祈墨淮也紧紧盯着站在上位的云谦,蓄势待发。

云谦本想和稀泥,看着这只疯狼的眼神,只得作罢。

那士兵急得满头大汗,他常年待在边关,昭云大军抵达幽州城第二日,他就被威胁前往云城‘送信’,他哪来的机会见谢澜安。

那人跟他说,尽量把边关的人都牵扯进来,这样他说的话可信度才高,可他如今扯得好像有些多了。

无人帮衬,士兵只能胡乱猜测。

“右……,右边。”

谢知礼突然凑近那士兵,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你确定是在右边?”

那士兵被他散发出的压迫感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
“不,我记错了,是左边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。”

谢知礼周身凛冽的气势忽然褪去,一脸无害。

“诸位同僚应该很清楚,澜安脸上并无痣,所以这所谓的急报定然是假的。”

那士兵忽然反应过来,谢知礼方才是在诈他,连忙否认。

“对,属下想起来了,谢丞相脸上没有痣,这几日,属下日夜兼程,脑子有些糊涂,记错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那士兵便晕了过去。

看着地上的人晕得这么及时,云谏心下一喜。

“还不将人抬下去,请太医。”

生怕谢知礼又闹着当众请太医来金銮殿把人扎醒,云谦一锤定音。

“来福公公,你亲自令人去太医院,务必将人治好。”

“老奴遵命。”

谢知礼连昭云帝的面子都不一定给,又岂会乖乖听云谦的话。

“慢着,此事还未有定论,他不能走。”

云谏恼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