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转手中的匕首,江清芷居高临下地看着司空锦。
“所以说,司空锦永远成不了江凌霄。”
看着她这无关痛痒的态度,司空锦气急。
“你……”
江清芷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,饶有兴致道。
“你看看,你还是这么急,那日你就是太过迫切想获取我和澜安的信任,这才引起我们的怀疑。”
见司空锦不明白,江清芷大发善心继续解释。
“那日你一遍又一遍提及当初九重岭虐杀一事,就是想博取我和澜安的同情,掩饰你的懦弱和异样。”
“这样的话,即便我们觉得你与往日有些许不同,但知晓你在九重岭和灵虎的遭遇,我们会先入为主地帮你解释,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后来又通过我的身世,激起我心中的仇恨和内疚,又利用我对你地在意,暗示我随你去灵虎报仇。”
“不得不说,这一切看起来很顺畅,很完美。”
司空锦只觉得胸口处传来的痛感越发明显。
“那你为何还会怀疑我?”
江清芷唇角微勾。
“因为你小看我的同时,又高看了我。”
“你有我哥哥的记忆,知晓他从前之事,定然也知晓渡生门之事,但你清楚南宫师兄和晚儿的聪慧,所以你不能确定是否能取得他们的信任,便将主意打在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