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离别院时,云玥就知道他的身份,她曾在宫宴上见过,这人是祈墨淮的侍卫。

见云玥这么快就恢复平静,东阳在心底认定,这人定是被刺激疯了。

“我家世子妃,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
云玥深知面前的人也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。

“求你,带我去见云栖晚。”

没有在她眼里看到恶意,东阳有些犹豫,主子没说过见不见云玥,如果他自作主张,会不会被揍一顿?

这云玥虽然有那么点可怜,但他也没这么怜香惜玉。

见他开始动摇,云玥继续道。

“云栖晚既然处心积虑让我知晓真相,肯定是有所图,若你擅自坏了她的事,你的主子恐怕也不会饶过你。”

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刺耳,但也不无道理,东阳当即转了个方向,避开禁卫军,将人带到了谢府。

看到对云栖晚满眼依赖的人时,云玥很快便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
“你是云知柠?”

曾经被养在信王府,十五年足不出户的云知柠。

对云玥,云知柠原先是排斥的,但知道云栖晚对她的态度后,心里的那点嫉妒早已消散。

“准确地说,你才是云知柠。”

云玥怔住,是啊,她才是真正的云知柠,可她从前不是,今后也没有机会是。

“你们何时知晓我身世的?”

云栖晚正在忙着打络子。

“云玥,你如今追究此事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见她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,云玥心底升起一团无名的火。

“云栖晚,你如今是不是很得意?”

发现络子步骤错了,云栖晚拆开重新来一遍,抽空瞥了云玥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