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如果他手中没有权力,待云珩苏醒后,他定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个,更别说带着云珩远走高飞。

所以摄政,既是为了云珩,也是为他自己。

交易达成,浴舟将解药递给云谦,还不忘讽刺几句。

“本尊从前没发现,向来以孱弱示人的二皇子,竟然也有这等魄力。”

面对嘲讽,云谦反以为荣。

“多谢国师夸赞,不过咱们也算是平分秋色。”

装什么装,他沦落到六亲不认的地步,还不是拜面前之人所赐。

“还请国师赠予本王一些无色无味,又不会即刻致命的毒药。”

知道他要用在谁身上,浴舟又大方递给他一个黄色瓷瓶。

“这是三日醉,身中此毒者,若无解药便会在睡梦中死去。”

“多谢国师。”

见云谦准备离开,浴舟唤住他。

“你就不怕本尊给你的解药是假的?”

云谦身形微顿。

“谷清音还被扣在东宫,皇兄能活,他便能活。”

谷清音是浴舟的死穴,只要有他在手,浴舟再老谋深算又如何,还不是得乖乖就范。

“同样,皇兄若死了,他的下场只会比皇兄惨千百倍。”

云谦并未直接去东宫,而是先去了御书房。

“儿臣的提议,父皇考虑得如何?”

昭云帝眸色狠厉。

“逆子,你胆敢威胁朕?”

云谦侧身避开砸过来的砚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