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虽视他如父,但云珩此人心性纯良,即便他刻意引导多年,也没把他引上‘正途’。

知道浴舟不会轻易答应。

“若国师不愿交出解药,皇兄落气之时,本王的亲笔血书便会呈到父皇案上,届时国师从前做的那些事将会人尽皆知。”

他出宫前,已将血书留在了长信宫,他交代过,若他回不去,那血书就会呈到昭云帝手上。

“曼陀蛊,鸣骨沙,祭坛之事,九重岭绞杀,边关战乱,桩桩件件,国师觉得自己还逃得过吗?”

对他的威胁,浴舟丝毫不为之所动。

“你以为本尊会在乎?”

自决定报仇起,他便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
“昭云帝若想杀本尊,那也得先找到本尊才行,就算他找到了本尊,本尊又有何惧?”

他就一条命,难道昭云帝能多杀他一次不成?

“至于那些名声,本尊更不在乎,就算是遭到天下人口诛笔伐,死后堕入炼狱,本尊也要将昭云皇室赶尽杀绝。”

他的手上早已沾满了血腥,该沾的,不该沾的,他全都沾了,若还不能复仇,那对他来说才是炼狱。

“国师不在乎自己的死活,难道也不在乎谷清音的死活吗?”

浴舟眼神如刀,仿佛要将云谦刺穿。
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袖中的手紧紧攥住,云谦迎面对上他的视线。

“国师不必在这跟本王装疯卖傻,谷清音同你是何关系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
“本王想要提醒国师一句,谷清音如今已被扣在东宫,一旦他的身份揭穿,等待他是什么?想必国师比本王清楚。”

砰的一声,只见云谦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。

“敢动本尊的人,简直是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