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墨淮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论你们从前对阿云的所作所为,死千百次都不足以抵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
“况且,云珩毒发是你一手促成的,我们没给他一瓶鹤顶红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
不想继续同云谦废话。

“本世子累了,东阳,送客。”

“属下遵命。”

“二皇子是自己出去,还是属下送你出去?”

“你……”

云谦才蹦出一个字,东阳便替他做了选择。

二话不说,拎着他的后颈就往外走去。

“祈墨淮,等等,本王可以救皇兄,但你们必须助本王一臂之力。”

察觉到东阳的脚步没有停下的迹象,云谦顿时慌了心神。

“还请平西王世子出手相助,大恩大德没齿难忘。”

这话稍微悦耳了些,祈墨淮吩咐道。

“东阳,将人带回来。”

得到指示,东阳猛地转身,带着云谦折了回来,将人甩在祈墨淮面前。

体会到这主仆俩的粗鲁,云谦不敢再装腔作势。

“我需要你们即刻将谷清音传唤到东宫,直到皇兄身上的毒解了为止。”

祈墨淮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“为何?”

不想暴露底牌,云谦随便诌了一个理由。

“他医术不凡,有他配合邹太医,我才能放心。”

“那二皇子为何自己不传唤?”

云谦噎住,以为他不想吗?

若是其他人,他就算是绑也得把他绑来,可神医堂的人不是他可以随便动的。

不过听说云栖晚与谷清音关系匪浅,只有那丫头愿意出面,才能将谷清音诓来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