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有道理,浴舟此人,喜欢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,岂会轻易交出解药。”
要想取信于他,简直难如登天,就算是对谷清音这个亲侄子,想必也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试探。
“若解药真在他手上,他如今又隐身在暗处,咱们找到他,恐怕不容易。”
又想起暗卫的禀报,祈墨淮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不得不说,你那便宜哥哥真是……,不鸣则已,一鸣惊呆所有人。”
先是给昭云帝下绝嗣药,如今又打算砍断云谦的四肢泡酒,做人彘。
有时他不禁在怀疑,难不成他曾经认识的是个假的云珩?
云栖晚也从红螺那知晓了云珩的壮举,可她却不像这么想,拍了拍还在怀疑人生的祈墨淮,安慰道。
“我那便宜爷爷为了我那便宜爹爹,杀了我的便宜叔叔,换了他的心。”
“我那便宜爹爹为了一句预言,将我扔在寺庙自生自灭,凤仪殿的那位,为了我的便宜妹妹,逼我跳崖。”
“而我为了活命,也差点手刃亲父。”
若云驰不是昭云之君,为了解曼陀蛊,她是真的可能杀了他。
“所以云珩给亲爹下个药,把亲弟弟做成人彘,是什么想不通的事吗?”
况且,云珩也只是吓唬吓唬云谦而已,要是真动起手来,估计手都是抖的。
听到她这番极其走心的安慰,祈墨淮不知该说些什么,心疼地将人揽入怀中。
“阿云,从今以后,你都有我。”
昭云皇室真的可以乌七八糟、一言难尽来形容。
察觉画风不对,云栖晚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
“墨淮,我不是跟你卖惨,我只是想跟你说,这种算计对昭云皇室来说,是稀松平常的事。”
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惨,毕竟除了柠儿小可爱,她算计起其他人来也丝毫未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