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士兵不敢抬头看魏子玉,颤颤巍巍道。

“回公主,是属下亲眼所见。”

紧接着,营帐里便响起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。

“混账东西,竟敢如此待二皇兄,简直可恶。”

就在跪在地上的士兵以为自己会像摔在他脚边的茶盏,被四分五裂时,听到了一道天籁之音。

“禀公主,昭云使臣求见。”

“宣。”

见来人是向储,魏子玉率先开口。

“向守将前来,是来给本公主下战书?”

一想到她那可怜的二皇兄被如此羞辱,魏子玉恨不得撕了面前的人。

无视满地的狼藉,向储神色如常将信递给魏子玉,言简意赅。

“还请临泉公主三日后准时赴约。”

看完信上的内容,魏子玉将纸捏成一团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
“昭云如此羞辱临泉,向守将竟然还敢孤身前来,本公主佩服至极。”

“来人,给本公主将向储拖出去,千刀万剐。”

顷刻间,向储便被临泉士兵团团包围,可他眼底却丝毫不见慌意。

“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是自古以来的规矩,临泉公主这是作何?”

此刻魏子玉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
“别给本公主提什么军中规矩,你们既然如此凌辱本公主的皇兄,本公主今日就拿你偿命。”

“三日后,本公主会去赴约,可今日,你必须死。”

此人不死,难消她心头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