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信王叔从未离开过云城。”

云谏一直被关押在天牢,难不成插着翅膀飞出去的吗?

白雪竹惊讶地抓住云玥的手。

“玥儿妹妹说的话是真的吗?父王当真一直在云城?”

“当然,信王叔……”

云玥话还没说完,就见绿儿高声道。

“云姑娘慎言。”

白雪竹不满地瞪了绿儿一眼。

“绿儿,闭嘴,你让玥儿妹妹说完。”

云玥从来就不是个看人脸色的主,就算看懂了,也装作看不懂,无视绿儿的眼神暗示。

“信王叔一直被关在天牢,柠儿姐姐不知道吗?”

心思流转片刻,白雪竹装作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,直直往后摔去,幸好绿儿眼疾手快扶住她。

“郡主,您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此刻的白雪竹两眼通红,眼泪簌簌地往下掉。

“绿儿,你快告诉我,玥儿妹妹说的不是真的,对不对?父王他……”

见此事已被云玥挑破,绿儿无奈,只得实话实说。

“郡主,奴婢们不是有意瞒着您的,是王爷的人交代过,此事一定要瞒着您,担心您动了胎气。”

云谏父子不合,她们都很清楚,整个东院都是云谏的人,云谏失势后,她们便担心云思衡会将东院的人一网打尽,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对东院动手。

她们虽不知云思衡打的什么主意,但至少她们还活着,能多活一天算一天。

正在她们纠结是否要投靠云思衡为新主时,云谏的暗卫传来消息,让她们一切照旧,好好伺候面前之人,并将那日金銮殿之事瞒住。

估计云思衡忙着收复云谏其他势力,没空搭理她们,也或许是云思衡有其他谋划,总之,东院安然存活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