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把玉箫视作真正的江母,把她自个儿视为真正的侯府江清芷。

与一开始玉箫就说明真相相比,阴谋被揭穿后,玉箫和云谏反目成仇后,说出来的话会更有信服力。

玉箫闻言便细细给她们解释道。

“二公子应该同三夫人和清芷小姐说过,滴血验亲看似是验证血脉最可靠之法,但那只是世人认为的,结果其实做不得数。”

“因此,没有血亲关系的人,血也可能会相融,有血亲关系的人,血也可能不相融。”

“但事实如何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世人是如何认为的。”

人们下意识会相信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东西。

当初江清芷被收养时,身上并无任何可证明身份信物,江战尘查了许多年都没查到。

同样,司乌雪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便是司棠溪。

而滴血验亲便是最合适的验证方式。
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江清芷点头。

“可今日我手上并未涂抹任何东西,但我的血不仅能与你相融,又恰好与云谏的不融,这应该不是巧合吧?”

在金銮殿时,她虽然表面淡定,可心底慌得不行。

原先谷清音确实给她准备了秘药,如云谏所说的那般,涂上后能与任何人的血相融。

却被云栖晚制止了,她说滴血验亲的戏码云谏已经玩过一次,这一次一定会慎之又慎。

所以她身上绝不能使任何手段,否则一开始就会自露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