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助袖口的掩盖,许唯初拽了拽云珩的衣袖,示意接下来的交给她。
“信王此言差矣,本宫身为昭云太子妃,无论何时何地何境,都会与昭云同进退,此事攸关两国百姓,自然与本宫相关。”
“更何况,事端是信王挑起的,如果信王所言有假,那侯府就是受害人,哪有让受害人自证的道理?”
“太子妃,你……”
见江母想插嘴,许唯初迅速截断她的话。
“江老夫人,若本宫说你非江战尘之妻,非江凌霄之母,你当如何?”
江母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是我的夫君,我的儿子,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是啊,凭什么?就凭本宫胡说八道。”
江母摸不准许唯初究竟想干啥,就见她话锋一转。
“如何?江老夫人,诬陷一个人是不是比证明她的清白容易多了?”
江母语塞,这不是废话吗?
许唯初也不再理会她,向昭云帝请示道。
“父皇,您也看到了,诬陷的代价几乎略微不计,可对于被诬陷的人来说,印证有时候却难如登天。”
“若今日开了这个先例,那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效仿,但凡看谁不顺眼,便可随意凭空诬陷他人?”
还不等昭云帝说话,云谏又急哄哄道。
“太子妃凭什么就认定侯府是被诬陷的?凭什么认定江清芷不是灵虎国皇太女?难不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