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礼走到殿中央,鄙夷地看着云谏。
“信王难道忘了,几刻钟前,你还在殿内指天发誓,说此事与你毫不相干,你的心日月可鉴,难不成就是这么贱的?”
殿内众人不禁对视一眼,他们怎么觉得谢太傅口中的那个“鉴”字有些奇怪呢?
难道是此“鉴”非彼“贱”?
很快他们便否定了心底的猜测,以太傅的学识,岂会分不清楚这两个字的区别?
最重要的是,以太傅的修养,又岂会说出那等粗鄙的话?
对对对,一定是这样,是他们心里粗俗了。
云谏也觉得谢知礼的话怪怪的,但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“谢太傅,本王方才是指天发过誓,可本王说的是没有安排云思衡说出此事。”
“不过那江清芷不是江战尘的女儿,是铁定的事实,难道还不允许本王说出实情吗?”
“此事事关两国安危,还请太傅莫要胡搅蛮缠,对此事横加阻拦。”
瞧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谢知礼冷哼一声。
“信王这是罪多不压身,觉得毒誓发多了,老天爷劈不过来,便有恃无恐。”
若是在平常,云谏早就冲上去与谢知礼‘扭打’了,可想到昨日那人的交代,只得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。
“皇兄,臣弟所言绝对属实,那江清芷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听到宋念瑶冷声质问。
“信王既然说芷儿并非侯府血脉,敢问有何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