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你所言也有道理,可那云谏背后之人究竟是何身份?有能力与谢氏抗衡?”

听到云珩问背后之人身份,云谦眼神闪了闪。

“那日我也曾尝试过从云谏口中套出那背后之人,但未能成功。”

云珩也知道,云谦不会轻易说出那背后之人的身份,假装什么都不知情。

“二弟,那云谏会不会是诓你的,这个神秘的背后之人也是他杜撰出来的?”

云谦没有立即否认,沉思片刻,像是下定重大决心一般。

“皇兄可还记得忠勇侯父子的死?”

云珩又装作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
“你的意思是此事是那人所为?”

“不仅如此,云谏还同我说,当初的苍鸣生,还有那日祭祀之事,也都是出自那人之手?”

说完这些后,云谦也不着急,静静候在一旁等云珩消化。

而此刻的云珩,眉头紧锁,脑子正在飞速运转,如何能多套取一些信息。

“二弟,你的意思是那背后之人是临泉人?”

还没等到云谦回答,又见云珩自言自语道。

“不可能,若那人是临泉人,临泉也不至于战败,早就举兵攻入昭云报仇了。”

“况且,无论是忠勇侯父子,还是苍鸣生,甚至是那老妖婆,都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,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将这些事揽在自己身上,云谏当然也可以。”

毕竟出门在外,身份自个儿也可以给。

知道云珩不会轻易被糊弄,云谦只得又透露些许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