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嚣张劲去哪儿了,现在哑巴了吗?”
在谢府时,梗着脖子冲他喊,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,他倒是想看看,他还能说出什么。
哑巴的云珩偷偷瞄了昭云帝一眼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。”
他都不敢说请昭云帝责罚,他怕昭云帝把他送到天边去。
昭云帝悠悠地喝了半盏茶,才开口。
“你可是昭云太子,你能有什么错?错的是朕,毕竟朕这个老子,既不配为人父,又不配为人夫。”
“你倒是同朕说说,朕该如何做?”
“还是说朕就如你说的那般一无是处,应该直接去死?”
听到这话,云珩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朝昭云帝磕头。
“父皇,儿臣言行有失,儿臣该死,请父皇恕罪。”
须臾间,云珩额间便嗑得一片红肿,昭云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嗑就尽管嗑,但你今日就算是嗑死在这御书房,也没用。”
云珩:“……”
那他这是继续嗑还是不磕?
想到今日在谢府说的那些话,云珩便决定破罐子破摔,大逆不道的话都说了,也不在乎这点礼制了。
思及此,便直接盘腿坐在地上,感觉有些眩晕,早知道方才磕头磕轻一点了。
看到他这副放荡不羁的模样,昭云帝抓起案上的折子就往云珩的方向扔。
“你倒是自在。”
云珩顺手把那折子接住,打开一看,愤恨道。
“父皇,岂有此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