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,阿云要欺负我一辈子。”

他不介意接受昭云帝和云珩的考验,但能得到心爱之人如此维护,他三生有幸。

“放心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
看到面前的两人妇唱夫随,谢澜安无奈。

“既然知道我只是个传声筒,那就自己去找他们说。”

他也不想当这个恶人,可谁让那两人地位比他高呢。

祈墨淮握住云栖晚的手紧了紧,承诺道。

“表哥放心,虽然我与阿云已在天辰山拜堂成亲,但三媒六聘,十里红妆,阿云该有的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
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,他怎么舍得委屈了她。

谢澜安心下了然。

“我等着。”

如今两人还在守孝,的确不宜谈论婚事,想到方才送走的两尊大佛,谢澜安神情严肃。

“你俩拱的火,却烧了我身上,所以你们打算如何补偿我?”

方才他送昭云帝和云珩离开时,那两人后知后觉被算计了。

反应过来时,两个罪魁祸首又不在身边,便直接将他纳入同党,合伙狠狠将他训斥了一顿不说,还安排他来干拆散人家姻缘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
祈墨淮拉着云栖晚坐下,拿起桌上的桂花糕递给她,云栖晚咬了一口,觉得有些腻,便塞到他嘴里。

“表哥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方才你看戏看得可比我们俩都起劲。”

“况且,我原本没打算挑破此事的,但你也看到了,是昭云帝和云珩非要逼我说的,我一个小女子,哪有胆子违背一国之君和一国太子的命令?”

听到她头头是道的胡说八道,谢澜安决定喝口茶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