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多大的人了,自己心里没点数么。

“太子,那是你老子,要不你进去劝劝?”

云珩一听这话,装模作样摸了摸肿起来的脸。

“外祖父,我这旧伤还没好,可不能再添新伤了。”

那是他老子,但那老子也不一定把他当儿子,这个时候凑上去,不是找揍吗。

谢知礼目光刚扫到谢澜安和祈墨淮身上,便见两人默契后退一步,显然一副不想介入此事的模样。

陆承影更不用说,他对昭云帝更没有好感,不亲自动手揍就不错了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散了吧,澜安,你带太子殿下去上药。”

“是,祖父。”

顷刻间,院内便只剩下祈墨淮、陆承影、谢音希三人。

看出谢音希欲言又止,陆承影关切道。

“希儿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
见没有外人在,谢音希便也不藏着掖着。

“承影,谷师兄可还有其他亲人?”

“希儿可是知道了什么?”

谢音希摇了摇头。

“倒没有,只是方才陛下得知谷师兄的姓氏时,神色有些怪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