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竹抬起头,看向云谏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玩味。
“回陛下,夫君全家皆被父王亲手所杀。”
她此话一出,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,那穷酸生虽然确实有些猪狗不如,但云谏因此灭人家满门,也有些猪狗不如。
日后小郡主腹中孩子顺利降生,若知道外祖父灭了他父亲满门,这让他如何自处。
昭云帝闻言拿起放置在桌上的砚台,便狠狠砸到云谏头上。
“混账,为了一己私欲,草菅人命,谁给你的胆子?”
鲜血和墨汁交织着从云谏头上流下。
“回皇兄,那穷酸生一家见无法在柠儿身上继续谋求利益,便起了谋杀臣弟的心思。”
“还趁臣弟外出之际,买通山匪埋伏在臣弟的必经之路,万幸当日臣弟带的护卫均是暗卫,这才幸免于难。”
“是他们无情无义在先,臣弟问心无愧。”
听到云谏这番大义凛然的话,白雪竹在心底嗤笑,问心无愧?简直可笑。
午夜梦回,无数的冤魂向他索命时,抱头逃窜的人又是谁?
“柠儿先前虽同那人私下拜堂成亲,但臣弟已作主让他们和离,从今往后,她腹中的孩子便是信王府的人,与他人无一丝干系。”
御书房外忽然响起一道女声。
“信王好大的口气。”
众人转身望去,便见阮妃在宫女的搀扶下,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