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便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立即换上一副心痛的表情。
“皇兄有所不知,衡儿这孩子因他母妃之死,恨我至今,这些年来,其实我二人……”
可云思衡又怎会给他这个卖惨的机会,迅速截断他的话。
“父王,母妃已经弃我而去,多年来,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,难道如今连父王也不要我了吗?不,一定是方才我说错话了。”
说话间,云思衡朝前跪走了几步,言辞恳切。
“陛下,臣有罪,今日那个意图刺杀南离长公主的人是我,恳请陛下饶恕父王。”
云谏简直快被云思衡这些话气晕过去,如此拙劣地将罪名担过去,这比说他刺杀云栖晚更有信服力。
他竟然从未发现,这个儿子还有这么好的演技,今日给他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,还真是出乎意料。
“陛下,既然信王连郡王的话也否认,不如让郡主来说?”
祈墨淮话音刚落,众人的视线唰的都看向隐藏在角落的瘦弱身影。
白雪竹不自觉地后退几步,自她进御书房的那一刻起,便企图降低存在感,心里不断祈祷众人遗忘她。
可终究还是落空了。
“你便是云知柠?”
见她一直未开口,云谏微眯的双眼透出几分警告。
“柠儿,皇兄在问你话,还不过来拜见。”
白雪竹心底挣扎许久,终是认命走到云谏身边跪下。
“臣女云知柠,见过陛下。”
“抬起头来,让朕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白雪竹下颚微抬,云谏多年前就让嬷嬷教过她宫中规矩,今日定然不允许她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