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虽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婚事,但想到荷包里那沉甸甸的金子,清了清嗓子,中气十足。
“一拜天……”
地字还未说出口,便察觉到一股刺骨的风从耳边划过,抬手一摸,差点吓晕过去。
“血……,血……,杀人……”
雷影本想一刀砍过去,又想起今日是自家主子的大婚之日,便点了那喜娘的哑穴。
“主子……”
雷影正打算出去查探情况,便见王府管家慌忙跑进来。
“王爷,不好了,信王府被包围了。”
云谏站起身来。
“为首的人是谁?”
管家先看了一眼江清芷,才道。
“丞相谢澜安。”
云城传言,这江清芷与谢澜安两情相悦,如今郡王夺人所爱,他带着人打上门来,也情有可原。
“孽障,你看你干的好事,如今你要如何收场。”
云思衡淡淡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云谏,毫不留情地戳穿他。
“云谏,把你眼底的兴奋藏一藏,这不是正如你所愿吗?”
“这会儿你肯定在想,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吩咐下人打开王府大门,将谢澜安迎进来吧?”
他这个父王,看似蠢笨,实则是扮猪吃老虎,想坐收渔翁之利,也得看看他同不同意。
“雷影,在拜完堂之前,不惜任何代价,给我拦住谢澜安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雷影离开之前,还解开了那喜娘的穴道。
“拜堂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