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敢陪江清芷来信王府,便已做好有来无回的打算。
“芷儿,如此忠心的婢女,你忍心她因你而死吗?”
“小姐不必在意……”
玉竹话未说完,手便被江清芷握住。
“无妨”
“可……”
“傻丫头,咱们今日又不是来寻死的。”
拍了拍玉竹的手,江清芷上前拿起凤冠,打量片刻。
砰的一声,只见那凤冠稳稳地落在云思衡脚边,那声音听起来便很有分量。
“凤冠太重,本姑娘不会戴。”
又不是为自己心爱之人,何必受这份罪。
云思衡眼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芷儿,如此说来,你愿意为我穿上这喜服?”
提亲当日,芷儿说过,只愿为心爱之人穿上嫁衣,如今是不是意味着愿意给他一个机会。
他的畅想还未结束,便被江清芷无情打断。
“云思衡,别高估自己,这嫁衣我是为玉竹而穿,不是为你。”
玉竹不仅是晚儿妹妹借给她的人,这段时日,她们还在侯府共患难,感情已非常人可比,她带来的人,也得全须全尾带回去。
“芷儿,你说过,你的嫁衣只会为心爱之人而穿。”
云思衡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为了区区一个婢女,面前之人便可以打破原则,答应得如此干脆,让他觉得此事在她心底根本不重要。
“心爱之人又并非指男子,玉竹也是我心爱之人。”
听到江清芷这话,玉竹挑衅地看向云思衡,哼,她也是小姐的心爱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