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玉竹口中的不甘,刚放下的车帘又被江清芷掀起,安慰道。
“要是气不过的话,你就当那人是替你开路的马夫即可。”
江清芷话音刚落,玉竹便见马上的人身形踉跄了一下,心情顿时好上了三分。
“小姐说得对,这马夫既然如此尽职尽责,待咱们到了信王府,奴婢定会打赏一二。”
“咱们玉竹开心就好。”
刚策马追上来的雷影,好巧不巧这些话都你追我赶地钻进他耳中,身子也喜提一个趔趄。
看到自家主子那萧条的背影,心疼不已,可又担心弄巧成拙,只得强压下替主子鸣不平的心思。
对于赶马车的那死丫头挑衅的眼神,也只得装瞎看不见。
……
迎亲的队伍到信王府时,便见云珩早已候在府门口。
“太子殿下为何不进府中等候?今日我和芷儿大婚,虽说不宴宾客,但殿下身份尊贵,父王定会好好招待殿下的。”
云珩先是看了一眼云思衡,视线又留在江清芷身上。
“孤惜命。”
云思衡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。
“太子殿下开心便好。”
即便云珩知道此事的原委又如何,他们没有任何证据,就算今日是昭云帝亲临信王府,也奈何不了他。
“云思衡,依照约定,你该将解药给太子殿下。”
“芷儿,我们之前说好的,你要踏入信王府,这解药我才能给。”
见他这副谨慎的模样,江清芷讥笑。
“怎么?你还担心埋伏在王府周围那数百名暗卫,拦不住我一个小女子?”
同是习武之人,方才下马时,她便察觉到潜伏在周围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