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出嫁,那可是把夫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,是昭云开国以来的独一份,云思衡愿意纵着芷儿,可那云谏岂能容得下不顾王府颜面的儿媳。
若是他一怒之下,不接受芷儿,那今后还如何庇佑侯府。
见她越说越离谱,宋念瑶呵斥。
“母亲,你可别忘了,害芷儿嫁入信王府的始作俑者是谁?”
明明是她的荒唐,害得芷儿不得不答应这婚事,如今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,还隐隐自豪,自以为替芷儿谋了一桩好婚事,真是无耻至极。
听到宋念瑶的指责,江母不悦。
“我这是好心办好事,若没有我和侯府,芷儿哪有嫁入信王府的机会。”
一介孤女,若侯府没有收养,说不定早已饿死街头,亦或是被人卖去做童养媳,哪有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。
“还有,宋念瑶,你别忘了,我可是你婆母,你最好放尊重点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凌霄执意娶你进门,就宋府那小门小户,哪配进我侯府大门。”
这几日她想明白了,她才是侯府的女主人,哪能让两个小辈拿捏,以后的侯府她做主。
见她脸上桀骜的神色越来越盛,宋念瑶正想同她理论,就被江清芷拦住。
“嫂嫂和哥哥婚约是陛下亲口赐婚,嫂嫂是哥哥三媒六聘,八抬大轿娶进侯府的。”
当初哥哥担心嫂嫂受委屈,便用那一身战功换了赐婚,为的就是不让旁人低看了嫂嫂。
“况且,嫂嫂嫁进侯府前,可是云城闺秀的模范,与哥哥是发乎情,止乎礼,不像某些小门小户的女子,利用爹爹的善心,以名节为代价,逼爹爹娶她。”
难堪的往事就这么被江清芷戳破,江母气急,可想到江清芷那一身武功,便转身扑上去掌掴宋念瑶。
“贱人,都怪……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