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晚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,沈星若轻柔的抚上她的脸。

“晚儿,你对自己太苛刻了。”

“在你心底,你可以为师娘和墨淮牺牲,为什么就不能允许师娘和墨淮为你牺牲一二呢?”

“可……”

云栖晚正想什么,又见沈星若继续道。

“正如你所说,这些都是我们心甘情愿,若能让在意之人幸福,那又如何算得上牺牲呢?”

看到她眼底的迷惘,沈星若继续耐心引导。

“以往晚儿带我们的那些好,是想让我们愧疚和自责吗?”

云栖晚摇了摇头。

“当然不是,晚儿只是想看到你们幸福,看到你们……”

说到这,云栖晚忽然有些明白沈星若话中之意。

“所以晚儿做不到的事,如何能要求我们做到呢?”

付出之人初衷是希望对方幸福快乐,并非内疚和自责。

“师娘,晚儿错了。”

见她领略到其中之意,沈星若欣慰。

“晚儿,你自小聪慧,学什么都很快,可唯独有一点没学好。”

没学好?云栖晚诧异,师父都说,她能与大师兄持平,怔愣间,便又见沈星若道。

“你虽已学会如何爱己,如何爱他人,可你如今还没学会,如何接受和允许他人爱你。”

这孩子幼时得到的关爱太少,以至于她遇到真心待她的人时,恨不得将整个心都掏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