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细细说来。”
朝言玉溪点了点头,祈墨淮又看向红螺。
“红螺姑娘离开云城时,是否已经听说昱初中毒?”
红螺摇了摇头。
“并无,奴婢是在途中接到冰魅阁的传信。”
信上只说了江昱初身中剧毒,宫里的太医也束手无策,仅有二十日时限。
听到红螺这话,祈墨淮更加验证了心中的想法。
“晚辈认为,那背后之人并非真想要江昱初的命,应是冲着江清芷去的。”
若真想杀了江昱初,见血封喉的毒药更有效,何必还留个二十日大限。
可江清芷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,当初魏子尘执意求娶她,如今这背后之人又如此,就是不知这背后之人与魏子尘是否有关系。
“侯府之事,表哥不会不理,中毒只是太过蹊跷,以他的聪慧,不会没有察觉其中有诈。”
“若我没猜错,除了这封信,表哥应该还传了许多信给阿云。”
陆承影讶异,可近来小师妹没有收到任何信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些信被拦截了?”
“或许是。”
陆承影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便又见他道。
“即便那些信未被拦截,那些信也到不了天辰山,四师兄别忘了,表哥他可是昭云丞相。”
谢澜安可是昭云史上最年轻的丞相,父王还惋惜过,若是云珩和谢澜安换换该多好。
心思流转片刻,陆承影看向祈墨淮。
“你的意思是,表哥他名义上虽然是给小师妹送信,但实际上并未送往天辰山,而是送去了其他地方?”
听到陆承影称呼谢澜安为表哥,言玉溪眉心皱了皱,但此刻并非计较此事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