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你可别夸他,昨夜作画时,墨淮不仅想着怎么把大师兄和三师兄加上,还在捣鼓着如何把他自己抠去。”

见云栖晚小嘴翘得可以挂油壶了,言玉溪失笑,看向祈墨淮。

“怎么?进了我天辰山的门,还想反悔。”

被身旁的人直接拆穿,祈墨淮有些尴尬,如实回答。

“前辈误会了,晚辈只是担心破坏了这幅画的和谐。”

这几日沈星若待他很好,言玉溪虽然也同操练谷清音和陆承影那般,操练他,并无二致,但他总觉得有种怪异之感。

他知道,他们还没有彻底放心,把阿云交给他。

所以,在言玉溪和沈星若真正认可他之前,他不知道他有没有上画的资格,是以纠结了一番。

祈墨淮话音刚落,言玉溪便收到了来自那娘俩的眼刀子,略微心虚地又拍了拍祈墨淮。

“放心,小五说你有资格,你便有资格。”

拐走他的徒儿,他吊这厮几天怎么了,那娘俩就偏心成这般。

“玉溪说得没错,墨淮,你既是晚儿选定的人,那你就是天辰山的一份子。”

被云栖晚歪头威胁的陆承影也立即附和道。

“就是,你是我天辰山的人,这画没了你,哪里能完整。”

谷清音还不等云栖晚威胁,便主动接话道。

“师父师娘说得对,你无须妄自菲薄。”

感动之余,忽然感觉袖口被拽了拽,低头看去,便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。

“记住了?你是我的人。”

借助宽大袖口作遮掩,祈墨淮顺势握住云栖晚的手。

“嗯,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