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玉溪白了她一眼。

“来来来,就你这无法无天的样子,除了为师,谁敢收你。”

他哪里敢不来,夫人没了,女儿也没了,他可不想当孤家寡人,这丫头是懂这么拿捏他的。

得到言玉溪承诺,云栖晚心满意足吃着手中的鱼,朝另一边挥汗如雨的陆承影喊道。

“四师兄,这鱼味道不错。”

原本还在烦躁,在烈日下与柴火奋战的陆承影,听到自家小师妹的夸赞,顿时觉得心里一股清泉流过,他一点也不热了。

百忙之中,还特意抽空朝云栖晚方向咧了一个大大的笑。

“小师妹喜欢的话,我再多给你烤几条。”

可他开心维持不了片刻,便又听到云栖晚道。

“就是火候过了点,四师兄,你专心点,别又烤糊了呦。”

陆承影刚呲的大白牙,瞬间又藏了回去。

“你还敢嫌弃,你怎么不让你的祈墨淮来烤?”

小师妹真是偏心偏到家了,抓鱼那么清闲的活,派给祈墨淮就算了,那厮在清凉的河里,他顶着烈日烤鱼,还要被嫌弃,哪来的天理。

被无辜殃及的祈墨淮,手一滑,刚捉住的那条鱼华丽丽地溜走了,也控诉地看向云栖晚。

说实话,捉鱼这差事虽然清闲,可他更想去烤鱼,想起崖底那次的木炭鱼,他早就想一雪前耻了,可阿云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
见把人惹炸毛了,云栖晚抽出垫着果子的绢帕,跑到陆承影身旁,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“四师兄误会了,我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的手艺的,我只是觉得四师兄还有提升的空间,假以时日,你定能超过师父。”

在天辰山,论武功,言玉溪第一;论医术,言玉溪也是第一;论厨艺,他也是第一,陆承影能排个第二,她勉强能排个第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