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怎样,她今日都不能让江清芷离开侯府,此时恰好玉竹将伤药取了回来。

“玉竹,你给嫂嫂上药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玉竹道。

宋念瑶衣袖被撩起时,手臂果然红肿了一大块,江母心虚的别开头,不敢看,她也没使多大劲,怎会伤得如此严重。

江清芷视线落在方才那封信上。

“仅凭一封信,母亲便信了那云思衡的话,难道母亲就不曾怀疑过,云思衡是骗你的?”

这几日,忠勇侯府先是请了太医,后又张贴告示,遍访天下名医,中毒之事根本瞒不住。

但凡有心之人想打听,轻而易举便可知道中毒的人是昱初。

“不,他没有骗我,毒就是他下的。”

见江母如此笃定,江清芷眉心蹙了蹙,她方才好似在江母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慌张,继续试探道。

“母亲,你可想清楚了,如果云思衡是骗了你的,你又将我困在府中,耽误了昱初解毒的最佳时机,你就是那个害死昱初,让忠勇侯府绝后的罪魁祸首。”

细细回想,江母这段时间的反复无常,难道……

“你胡说,我没有害死昱初,我没有让忠勇侯府绝后,不是我,是……”

江母话还没说完,手就被江清芷捏住,将她逼到墙角。

“所以,昱初中毒跟母亲有关,是不是?”

江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仿佛被雷击中一般,反应过来后就立即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