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玉溪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可能,认真思索了片刻后,戳了戳云栖晚的脑门。

“若你这孽徒不在天辰山,这天辰山哪里还有为师的容身之处。”

云栖晚紧紧拽住他的袖子,认真道。

“师父,我想听实话。”

毕竟有那么瞬间,她是真的动过杀了昭云帝的念头。

看到她眼底的害怕,言玉溪心中泛起一股疼惜,坚定道。

“不会,云栖晚一日是言玉溪的徒弟,便终生是言玉溪的徒弟,为师永远不会将你逐出师门。”

“无论发生何事,天辰山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
“可若……”

还没等云栖晚说完,言玉溪直接道。

“若小五杀了昭云帝,那为师便亲自下山,接你回家。”

听到言玉溪会接她回天辰山时,云栖晚心底被狠狠触动。

“师父不会对我……”

“不会,为师永远不会对小五失望。”

言玉溪这些话,犹如响鼓一般,重重地敲进云栖晚心中。

“为何?”

师父应该对她失望才是。

见自家徒儿此刻仿佛那海上的浮萍一般,看似顽强抵御海浪拍打,实则心无归处。

言玉溪耐心引导。

“小五你可曾欠昭云什么?亦或是欠昭云帝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