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墨淮将双手放到后颈,看着在蓝天上飘浮的白云。

“若我能将阿云宠坏,那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
得到这个答复,陆承影也悠闲地躺在地上,调侃道。

“二师兄,你要不给这平西王世子,诊诊脉,看他还有没有救。”

谷清音眼皮都没抬,直接道。

“中毒已深,没救了。”

“不救的话,那小师妹伤心怎么办?”

“放心,只要小师妹还在,这毒不解自散。”

……

屋内。

言玉溪淡定地喝了一口茶,才正眼看跪在地上的人。

“既然知错,可有想过改?”

云栖晚忙不迭点头。

“想过,想过。”

言玉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
“那你可改了?”

听到这话,云栖晚顿时怂了,垂着头,怯生生道。

“好像改不了。”

握住茶杯的手紧紧用力,言玉溪生怕一个不控制,就把杯子砸了过去。

如今面前跪着的人,可不是那几个浑小子。

猜他忍得辛苦,云栖晚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,瓮声瓮气道。

“师父你砸吧,只要你别用内力,徒儿应该承受得住。”

言玉溪额角的青筋被气得突突直跳,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,收了这么个孽徒。

她以为他不想砸吗,他想,可是他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