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见过师父。”

见这个徒弟稍微正常点,言玉溪神色缓了几分,可想起小徒儿那沧桑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谁让你们没日没夜赶回来的。”

他知道他们会缩短路程时间,可他没想到,他们整整缩短了一半,十日的路程,只用了五日。

他那小徒儿,手心红肿,眼底乌黑,发髻凌乱,活脱脱一个小乞丐模样,这是要心疼死谁。

就知道逃不过,谷清音低下头认错。

“徒儿知罪,请师父责罚。”

不管怎样,大师兄不在时,出了事,他就该替师兄妹顶着。

“前辈恕罪,这是晚辈出的主意,与两位师兄无关。”

听到祈墨淮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言玉溪挑眉。

“你便是平西王世子?”

祈墨淮闻言朝言玉溪深深行了一礼。

“晚辈祈墨淮,见过言门主。”

言玉溪细细打量了面前的人许久,在心里点了点头,容貌倒是个不错。

“她那般模样,你就不心疼?”

“心疼。”

祈墨淮朝云栖晚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情意。

“可相比心疼,晚辈觉得,给阿云想要的更为重要。”

言玉溪继续追问。

“那你觉得,什么是她想要的?”

看到在沈若溪怀里又哭又笑的云栖晚,祈墨淮嘴角也不自觉沾染了几分笑意。

“回到天辰山,见到两位前辈安然无恙,便是此刻的她心中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