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若将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
“嗯,自从晚儿来天辰山后,从未离开这么久过,也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。”

若不是她的身子经不起长途跋涉,她真想去云城,看看她的小晚儿,也看看她信中说的平西王世子。

能让她的小晚儿倾心的男子,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
言玉溪握住她冰冷的双手,宽慰道。

“晚儿不是在信中说了吗,你生辰时,他们师兄妹会回来的,届时让晚儿把那平西王世子也带回来,给你掌掌眼,可好?”

想到自家徒儿那刁钻的眼光,加上南宫宸在信中对那平西王世子大为赞赏,想必应该是个不错的。

“玉溪,我这身子撑不到生辰之日了。”

那毒已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,她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
言玉溪心中传来阵阵刺痛,他自诩医术过人,却救不了心爱之人。

“若儿,还没到最后关头,咱们……”

沈星若摇了摇头,神情坚定。

“玉溪,既然七色莲已到手,那便传信让晚儿他们回来吧。”

用她这残破之躯,为那孩子最后做点事。

言玉溪拢着她的手紧了又紧,终是吐出一句。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半月后,皇宫,凤仪殿。

回想起前几日嘉奖去泉州赈灾一行人时,乖巧坐在陆准和陆夫人身旁的云栖晚。

谢若木心里满是失落,她不求这孩子对她和颜悦色,只求这孩子能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,可她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祈求这孩子原谅。

看她立在窗边单薄的身影,昭云帝心里微叹,屏退伺候的人,自己走了进去。

“朕与太子想去谢府微服私访,你……”

昭云帝本想问她是否需要带什么话,谢若木便急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