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不知道曼陀蛊的事,在听到这三个字时,早就会追问了,哪还有功夫去喝酒。

更何况,那酒杯里一滴酒都没有。

谢知礼诧异。

“你怎么知道是清音说的?”

正常人不应该猜不着调的陆承影,和他的好大孙谢澜安么,这祈墨淮怎么还另辟蹊径。

“我父王那边,被我下了封口令,他不会说。”

他父王告诉昭云帝,是因为他觉得也应该给昭云帝一个选择的机会。

“四师兄虽然不着调习惯了,但他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他不想说的,旁人休想撬动半分。”

陆承影对阿云言听计从,就是对他亲爹亲娘,也未曾吐露过阿云的秘密,他又打从心底里将谢知礼视为亲人,也不忍将此事告知他,徒增他的伤心。

“至于表哥那般的老狐狸,说话滴水不漏,太傅但凡有其他选择,也不会选择他。”

谢澜安整日一张训人的脸,就跟一口枯井似的,问十句,他都不一定能答一句。

红螺整日跟在阿云身边,更不会是她,排来排去,只能是谷清音了。

挣扎无望,谢知礼便选择放弃抵抗,但也不忘替谷清音说好话。

“是老夫先诓骗了清音,又以死相逼,他才说的,你在晚儿面前替说说几句好话,让晚儿别怪他。”

谷清音走时,精气仿佛都被他抽干了,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如今回想起来,还是有点心疼,不过如果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诓他的。

听他连以死相逼都用上了,祈墨淮哪里还敢多问。

“太傅,还是您自个儿跟阿云说吧,我可不想被提前祭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