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铮,你休要威胁哀家,你看是哀家先死,还是哀家手中的谢若木和方心然先死。”

都这个时候了,还想威胁她,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
又看向沉默不语的昭云帝。

“云驰,考虑清楚了吗,你选择自己活,还是谢若木和方心然活?”

谢若木即便再无德,终究是谢氏之女,云珩之母,若云驰就这么轻易放弃,谢氏如何服他,云珩又会如何想他。

方心然又是那祈敬之的心肝,若云驰今日不救,他日二人必生嫌隙。

况且,祈墨淮今日还在场,眼睁睁看着母妃被杀,那滋味能让他痛上一辈子,看他日后还如何效忠云珩。

她原本吩咐流烟劫持的人是许唯初,为的是让云驰与云珩父子二人反目,如今劫持这方心然也不错。

“老妖婆,我方心然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,要杀就杀,不必威胁陛下。”

话虽说着这么大义凛然,但她心里还有很多遗憾。

她还没来得及见证儿子成婚,还没来得及听晚儿叫她一声母妃,还没来得及跟敬之亲自道别……

“陛下,臣妾死不足惜,还请陛下保重自己,保护好我们的孩子。”

皇后说完,又看向云栖晚的方向,期待从她眼中看到别样的情绪,只见她神色淡漠,看她仿佛陌生人一般。

皇后愧疚得低下头,原来被迫放弃活命的机会,是这般滋味。

见众人沉默,太后示意流烟将手中的匕首往前递的几分,方心然白皙的颈部瞬间溢出血迹。

“平西王世子,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你的母妃死在你面前吗?”

“墨淮,不用顾及母妃,我平西王府绝不能出弑君之人。”方心然大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