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云太后方才究竟是替本公主打抱不平?还是想毁去本公主的声誉呢?”

明面上的是替她控诉昭云帝后的罪行,何尝又不是告诉世人,她云栖晚曾生活在惠民寺那污秽之地,毁她清白。

“让本公主猜猜?是前者?还是后者?亦或是一举两得?”

“你……”

太后没想到,如此情况下,这丫头还能保持理智。

“不过你说得确实没错,昭云帝后是施害者。”

“可你郭伊洛也是刽子手,你们谁都不清白。”

既然被拆穿,太后不打算再装。

“所以你想如何?报复哀家?”

反正她烂命一条,只要今日能激起这丫头对云驰和谢若木的怨恨,便会对她的谏儿有利。

“郭氏,你知道当初那惠民寺方丈如何死的吗?”

如何死的?太后诧异,难道不是谢府所为?忽然想到什么,瞪大了双眼。

“所以是你?”

可这丫头当年不到十岁,怎么可能。

“没错,本公主实在好奇,是有颗什么样的心,才能做出那等恶毒之事。”

“便亲手掏了那老秃驴的心脏,后来本公主觉得那心黑得太丑,就扔去喂狗了。”

说话间,云栖晚还对照着太后心脏处,比画了一个掏心的动作,悠悠道。

“就是不知咱们昭云的太后娘娘心是什么颜色,若也和那老秃驴一般丑,就剁碎喂狗,如果好看的话,那应该如何呢?”

她话音刚落,红螺毫便默契配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