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识大体,顾大局的话,把他架到高处,若他不原谅太后,就是他狭隘了。
“皇弟说得对,母后若是收回方才那大逆不道之言,看在多年的母子情分上,朕不会同母后一般计较。”
听到昭云帝一口一个母后,又自称朕,太后只觉得刺耳极了。
“别叫哀家母后,你不配当哀家的儿子,哀家的日子只有谏儿一人。”
听到太后这话,昭云帝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母后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?如无朕,你如何是昭云太后?”
太后毫不避讳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云驰,你没有资格威胁哀家,不管有没有你,哀家都是昭云太后。”
“而你只是贱民之子,非先皇血脉,怎配当这昭云之君。”
“如今泉州水患,祭台坍塌,便是昭云祖先显灵,不满你坐在那个位置,但凡你还有一丝自知之明,就该自请禅位。”
太后此言在众人心中甩下一颗重磅炸弹,震得众人忙不迭跪下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云谏也连忙跪了下去。
“母后,慎言啊,您怎能……”
太后慈爱地看着他,安抚道。
“谏儿,你生性纯良,视云驰为兄长,可他不配。”
云谏脸上满是失望,张了张嘴,不知该说什么,在外人看来便是一副悲伤过度的模样。
“今日哀家便要替先皇肃清正统,众卿家……”
太后正想继续上前一步,就被许唯初挽住。
“皇祖母,你癔症发作了,孙媳扶您回寿康宫歇息。”
说到这,又朝皇后使了个眼色,皇后会意,挽住太后另一边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