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他们到达云城的第一日,便被云谏盯上了,原因是白家小女白雪竹酷似已故的阮笙儿。

尤其在知道白雪竹与云知柠同岁后,云谏便疯魔地认为,白雪竹便是阮笙儿的投胎转世。

他便装作寻常男子,上白府提亲,可白父白母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,生怕含在嘴里就化了,云谏虽一表人才,但也能做白雪竹的爹了,毫不犹豫拒绝了这门婚事。

云谏怀恨在心,派人在白父白母上香途中埋伏,杀害后又抛尸崖底。

在白雪竹绝望之际,从天而降,英雄救美,俘获她的芳心,简直是无耻至极。

把玩着手中的信,云栖晚唇角勾起。

“红螺,你说这些年来,这白雪竹与云谏是真的浓情蜜意,还是虚与委蛇,逢场作戏?”

云谏这些年来,找了不少阮笙儿的替身,但都未曾动她们分毫,唯独对白雪竹,在她父母尸骨未寒之时,便借着醉意要了她的身子。

那时的白雪都未曾及笄,又无名无分地跟着云谏,但凡她是个有心的,便知道云谏不是真心待她。

不过也不排除她是个为情爱不顾一切的女子。

红螺思索片刻。

“若真是那样,奴婢觉得,白小姐会是主子手中最好的一把刀。”

白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,但白父白母对白雪竹极为疼爱,如此幸福的三口之家,就这么被云谏毁了。

若是白雪竹知道真相,必定恨不得唾其面,食其肉。

回想起在香欣殿发生的一切,云栖晚吩咐道。

“红螺,传信给琅嬛阁掌柜,一旦紫玉镯出现,立刻来报。”

信号她已经释放出去了,能不能领会,就看白雪竹了。

“是,主子。”

红螺还想说些什么,但见到走进来的人,便笑着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
“奴婢告退。”

祈墨淮径直走到云栖晚身旁坐下,打开拎来的食盒,撕下一块肉递到云栖晚嘴边。

“这是父王亲手做的烧鸡,阿云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