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慈子孝,母不慈,子为何要孝,况且太后也不是他的母,还隔着一层。
没想到昔日里温良敦厚的云珩,不管不顾起来,也如此疯魔,太后有些没辙,咬牙道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哀家再说一遍,许唯初身上的毒与哀家无关。”
“孤自然不信。”
太后噎住,这云珩何时也染上了云栖晚那死丫头的脾性,油盐不进。
“那你想如何?一刀杀了哀家吗?”
量云珩也没这个胆子,她是昭云太后,即便是昭云帝也不敢杀她,更何况只是个太子。
这些年来,他们也不能奈她何,最后还不是乖乖忍受。
见她的有恃无恐,云珩嗤笑。
“皇祖母真以为孤还会继续忍?”
不知为何,听到这话,太后忽然有些心慌,便又见云珩道。
“今日孤就把话放在这,若日后晚儿妹妹和初儿身上少了一根毫毛,孤便在信王叔上百倍千倍的讨回来。”
太后把信王叔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那他便先把这眼珠子戳瞎,看太后还能猖狂几时。
“哀家不准,信王从未犯下任何过错,你凭什么惩戒他?”
太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这些年来,信王一直低调处事,不会被抓到把柄的。
云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就凭孤是君,他是臣。”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从。
云珩身上的杀意越来越重,太后慌张不已。
“云珩,那可是你信王叔,你怎么能如此待他?”
“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