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本宫心善,不想牵连孩子不行吗?还是说你祈墨淮希望昭云后继无人?”

见她还想攀扯祈墨淮,云珩大怒。

“丽妃,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想嫁祸他人吗?”

相比云珩,祈墨淮并未受那话影响分毫,而是定定地看着丽妃。

“你背后之人是谁?”

丽妃袖中的手紧了紧,恼怒地瞪着祈墨淮。

“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此事是本宫一人所为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祈墨淮眼里闪了闪,他方才清晰地看到丽妃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咳……,咳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便听到一阵咳嗽声响起,循声望去,云谦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
云珩见到他,立即迎了上去。

“你不是病了吗?怎的还出来了。”

“咳……,咳……”

只见云谦又开始低低地咳嗽起来。

“皇兄,臣弟无碍,臣弟听说你找了证据,便想来看看。”

说到这,又看向丽妃。

“丽妃娘娘,谦自觉平日里对您敬重有加,可您为何要借我之手,谋害皇嫂?”

许是太激动,话才刚说完,云谦忍不住又咳了起来。

“咳……,咳……”

云珩见状连忙给他顺背。

“二弟,不必动怒,证据确凿,此事与你无关,孤也从未怀疑你。”

云谦制止他的动作,面上满是悲戚,自嘲道。

“幸而皇嫂无事,否则以我便是十条命也不够偿还。”

“就是不知我这副破败之躯,还有什么值得丽妃娘娘算计?”

丽妃眼里满是寒光,愤怒地看着云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