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皇后性格越发偏执,旁人的建议,根本听不进半分。
“敢问嬷嬷,那阮妃同丽妃与太后的关系如何?”祈墨淮道。
他母妃常年在外游历,对宫妃之间的关系也不甚了解。
见问话的人是祈墨淮,李嬷嬷看向云栖晚,见她点了点头,方道。
“阮妃性子本就淡漠,虽住在宫中,但与这二人来往甚少,自阮氏一族获罪后,她的香欣殿便与其他宫殿断了往来。”
“不过丽妃性子讨巧,时常哄得太后开怀大笑,去寿康宫请安的频率也勤,两人相处得不错。”
昭云帝后宫仅有一后两妃,相比皇后和阮妃,太后对丽妃的态度抵得上半个云玥。
“这么说来,皇后寿宴那日,丽妃点名让我弹琴,许是受到太后的授意?”云栖晚道。
回想起寿宴之日发生的事,李嬷嬷眉心蹙了蹙,看出她的为难,云栖晚直接道。
“嬷嬷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李嬷嬷纠结片刻。
“小姐的猜测不无道理,不过老奴觉得,丽妃这人有些奇怪。”
“嬷嬷何出此言?”
“小姐恕罪,老奴……”
李嬷嬷思索半天,还是不知该从何说起,云栖晚见状也不再为难她。
“此事不着急,嬷嬷可回去慢慢想。”
“多谢小姐体谅。”
待李嬷嬷离开后,祈墨淮走到云栖晚身旁坐下。
“阿云是觉得太子妃小产一事,与丽妃和太后有关?”
云栖晚点了点头。
“不无可能?”
若许唯初不能顺利诞下皇嗣,太后一党便是得利的那一方。
“墨淮,如今将此事由谁查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