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的宫变,已动摇了昭云根基,而如今太后和背后之人虎视眈眈,云珩又不堪大任,若昭云帝身亡,必将又是一场大乱。

“晚儿,我……”

谢澜安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,无论是昭云帝身死,还是云栖晚蛊发而亡,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
“表哥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她想活,但也不会以昭云千千万万百姓为代价。

见她对此事早就有了取舍,谢澜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知道爹娘死讯那般,无力又不甘。

“此事除了我,还有哪些人知晓?”

“只有我的几位师兄和平西王府的人。”云栖晚道。

谢澜安疑惑。

“陆国公和陆伯母也不知?”

“我没让四师兄告知他们。”

平西王夫妇之所以知道此事,是因为祈墨淮不愿让她有后顾之忧,毕竟他俩的事需要征求他们的同意。

犹豫许久,谢澜安还是问出了口。

“你可有打算将此事告知他?”

云栖晚怔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“他”是指昭云帝,随即摇了摇头。

“我深知做这个抉择有多难,又何必再让他为难呢。”

并不是她对昭云帝的感情有多深,她也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验证在昭云帝心中的位置。

她有言玉溪那般的师傅,有陆准那般的义父,已经足够,不需要昭云帝来添砖加瓦。

看出谢澜安眼里的心疼,云栖晚笑道。

“表哥,其实我没你想的那般好,实际上的我小气又自私。”

知晓她自己不一定能与祈墨淮相伴到来,却仍想自私地抓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