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来吧。”

见谢知礼揶揄的眼神,云栖晚挽住他。

“大师兄过几日就要离开昭云了,说临走前想跟他谈谈。”

虽然谢府的人都知道她和祈墨淮的事,也都默许,可那厮不知怎的,往日都是直接来晩栖阁,今日怎么这么安分,还让阳伯来禀报。

“外祖父又没说什么,晚儿怎么还害羞了,外祖父是欣慰,你们师兄妹感情真好。”

昭云皇室欠她的一切,南离都给了她。

看到他眼底的愧疚,云栖晚安慰道。

“晚儿已经有了这世间最好的师父师娘师兄,他们都宠着我,这些年来,我过得很好,外祖父不用再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。”

她不想让外祖父总觉得亏欠了她。

明白她的用心,谢知礼拍了拍她的手。

“好,外祖父都听你的。”

谢阳领着祈墨淮走近晚栖阁时,陆承安拐了一下喝酒喝得正开心的陆准。

“爹,咱们是不是太寒酸了。”

陆准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听江清芷道。

“你们不寒酸,我们才寒酸。”

这厮竟然带了足足多他们十倍的礼物,还选择压轴出场,是要艳压他们吗。

祈墨淮径直走向谢知礼。

“晚辈来迟了,还请太傅大人恕罪。”

谢知礼摆摆手。

“无妨,无妨,国公府与忠勇府的人在凉亭,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。”

说完,又看向云栖晚。

“晚儿,你陪墨淮过去。”

“是,祖父。”

刚走到凉亭,陆准便开始发难。

“你小子为何来得这么晚,让我们大家都等了这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