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螺,你现在就去国公府,将义母请来,顺便让她带几个可用之人过来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那苍郎和李妈妈虽已经被带走,但不排除府中还有苍鸣生的亲信。

如今这一切是顾老夫人和黎妙舒用命换来的,不能败在这个节骨眼上。

“墨淮,咱们接上二师兄,去天牢。”

“好。”

天牢内。

苍鸣生正躺在一层乱蓬蓬的草堆上,右腿的囚服上隐隐透出血迹,乱发披面,早已没了昔日的高贵太师模样。

看到云栖晚和祈墨淮时,他挣扎着坐起身。

“所以,和黎妙舒那贱人勾结的人是你?”

太子没那脑子,他原本以为是谢府,没想到竟是这个最不起眼的小女娃。

云栖晚并未立即回答他的话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许久,嘲讽道。

“啧啧啧,没想到昔日德高望重的太师,如今也如丧家之犬一般,胡乱攀咬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苍鸣生愤怒地瞪着云栖晚。

突然想到什么,又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“你们如此着急地出现在这,定是那贱人毒发了。”

“别做梦了,我是不会给你们解药的,我要那贱人给我陪葬。”

“不仅是黎妙舒,还有那顾风禾,我死了,她也活不了。”

“背叛我的人,都得给我陪葬。”

见他接近癫狂的模样,谷清音朝云栖晚摇了摇头,还不够。

幻心草制成的药,必须要在人心理防线最为薄弱的时候,才有用。

云栖晚眉心微蹙,该如何击溃这人最后的心理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