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邹太医的诊治,黎妙舒神色恢复了几分清明,脸色仍旧惨白如纸,额间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。

“苍鸣生,这钉板我已经滚了,该你兑现诺言了。”

众人顺着她的视线又看向苍鸣生,以为会见到神色慌张的他,没想到他不慌不忙道。

“自然,还请来福公公将那些所谓的证据给老臣看一眼。”

来福看向昭云帝,见他点头,便将方才黎妙舒呈上的信件递给了苍鸣生。

“陛下可否准许老臣仔细查阅?”

“可。”

半盏茶后。

苍鸣生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
“陛下,这些罪,老臣不认。”

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,当堂否认。

“苍太师,黎小姐如今已滚了铁板,告御状的程序并无瑕疵,铁证如山,由不得你不认。”谢澜安道。

苍鸣生轻蔑地看了一眼谢澜安以及愤怒的黎妙舒。

“谢丞相误会了,不是老臣不认,是老臣无罪可认。”

“这信上什么都没写,单凭那张状纸,让老臣如何认。”

说完,他便把那些信件还给来福。

“来福公公,这些空白信件你收好。”

空白信件?众人不解,方才他们明明看到那些都是苍太师勾结临泉的往来信件。

来福的脸突然变得惨白,惊恐地看向昭云帝。

“陛下,这信上确实一个字都没有。”

方才他明明紧盯着苍太师的,眼睛都未眨一下,苍太师不可能有替换的机会。

云珩不相信,上前拿过来福手中的信,但信上确实一个字也没有,他看向谢澜安。

谢澜安突然想起方才那股奇怪的香味,定是那香味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