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陛下,那鸣冤鼓是何人所敲?又是状告何人?”苍鸣生道。

见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昭云帝神色微冷,示意来福。

“来福,将状纸呈给陆国公和苍太师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

来福先是将状纸呈给陆准,陆准看完后瞪大了双眼,又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苍鸣生。

苍鸣生心底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,不等来福的动作,便主动从他手中将状纸抢了过来。

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瞳孔骤缩,大喊。

“陛下,老臣冤枉啊,老臣可指天发誓,从未做过这些事。”

“究竟是何人,要如此陷害于老臣,请陛下让他出来,老臣愿与他当面对质。”

陆准一同随他到青州赈灾,一路上也无任何异样,应该不会是国公府。

朝中并无忠勇侯府的男丁,那便只能是谢府了。

到底是谢澜安还是谢知礼?

正在他盘算如何拖谢府下水之际,便听到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。

“外祖父这是想与我当面对质吗?”

苍鸣生看清人后,袖中的手不断握紧,竟是他的好外孙女苍妙舒。

方才进殿,他虽注意到了那抹白色身影,但她垂着头,加上云珩和谢澜安刻意将她挡住。

他都没瞧出来,那竟是他养了十六年的外孙女。

“舒儿,你为何会在这?这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,还不赶紧向陛下请罪。”

胡闹?她今天还就要闹到底了。

“外祖父明知故问,那鸣冤台是我登的,鸣冤鼓也是我敲的,外祖父方才不是要和我对质吗?我等着呢。”

苍妙舒语气清冷,单刀直入。

见苍鸣生仍旧一脸失望看着她,苍妙舒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