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紧张的模样,云栖晚宽慰道。

“只挨了一戒尺而已,不妨事。”

比起小时候,表哥今日已经手下留情了,若他真想处罚她们,在外祖父赶来前,早就打完了,哪里还会磨蹭这么久。

“阿云别动,都肿了。”

仔细给云栖晚上完药,又包扎好后,祈墨淮将她揽入怀中。

“我见表哥没想真罚你们,可他搞这么大阵仗又是为何?”

云栖晚歪头看着他。

“那可是我表哥,你怎么也跟着叫上了?”

不知从何时起,祈墨淮称呼谢澜安为表哥,已经如此自然。

就见祈墨淮一脸理应如此的模样。

“阿云的表哥,不就是我的表哥吗?”

云栖晚想了想,这话倒是没错,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,同他解释谢澜安今日的异常。
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表哥今日搞这么大阵仗,应该是吃醋了。”

吃味她向他隐瞒身份,天地良心,她不是故意隐瞒他的,是不敢告诉他。

“阿云是担心,表哥记恨你当初让我干掉他的事?”

云栖晚点了点头。

不过以方才来看,表哥未同她计较疾风崖之事,看来这几日得花心思哄哄表哥。

“话说,你真不介意我今日去那七彩楼?”

祈墨淮见怀中的人促狭的表情,无奈道。

“若我介意,那阿云便会不去吗?”

云栖晚眨巴眨巴眼睛,那倒不会,她还是会去的。

祈墨淮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