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清音诊完脉后,一言不发便开始给苍太师施针,太师府管家苍郎急忙阻止。
“谷神医,你怎么能……?”
谷清音落下第一针后,悠悠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不可以?还是说你在质疑我的医术?”
“郎叔,不得无礼。”
苍妙舒呵斥完,又对谷清音屈膝一礼。
“郎叔他是太过担心外祖父,还请谷神医别见外。”
谷清音紧接着落下第二针,第三针。
“既然着急,那就去门外等着,否则我这针容易下偏。”
“你……”
如此明晃晃的威胁,苍郎虽然愤恨,但在苍妙舒的示意下,还是退了出去。
半刻钟后,谷清音收针,提笔开始写药方。
“谷神医,我外祖父他怎么样?”
“无碍,我已施针稳定了他的情况,你按这药方抓药,一日三副。”
见她眼里闪过失望,云栖晚诧异。
“苍小姐为何失望?”
苍妙舒苦笑。
“之前陛下派来的太医,也如谷神医这么说,但我外祖父至今未醒。”
人人都跟她说外祖父无碍,可外祖父却没有丝毫醒的迹象。
“苍小姐无须担心,到时间便自然醒了。”
谷清音说话间,用银针从苍太师身上取了半瓶血。
苍妙舒并未阻止他的动作。
“谷神医,还劳烦您再替我外祖母诊治一下。”
谷清音将瓷瓶递给云栖晚,自己收起药箱。
“既然都来了,那便一同去看看吧。”
刚踏进苍老太君的房门,谷清音便冷冷地看了苍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