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
大可不必,他很喜欢清儿的热烈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此事祖父做主便好。”

谢澜安话接得很快,今日清儿都愿意将免死金牌拿出来保晚儿一命,证明晚儿在她心中地位不一般。

不能丢了芝麻又丢了西瓜,这事还是让祖父管吧。

见自家孙子毫不犹豫丢过来的锅,谢知礼欣然接受。

“晚儿别听他们俩的,只要是你喜欢的,外祖父都支持。”

孩子们的路,就让他们自己去走。

若伤了,累了,回家便是,他永远都会等着他们。

云栖晚倚在他怀中,轻轻闭上眼,未再言语。

外祖父的怀抱犹如当年一般,包容又安心。

一刻钟后,谢府门口。

看着一直不曾走近的祈墨淮,谢知礼拍了拍云栖晚的手。

“去吧,他等你许久了,请他进府喝口热茶。”

是个有分寸的孩子。

“好,外祖父,您先表哥他们进去,我去去便来。”

见云栖晚走过来,祈墨淮便快步迎上去。

“外祖父说,让你也一同进去。”

祈墨淮眼睛一亮,随即又摇头。

“不了,阿云帮我向谢太傅解释一下,明日我再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
虽然以前也来过谢府无数次,可如今含义不一样。

他岂能空手上门。

云栖晚挑眉,阿云?这人怎么又换称呼了。

还没想明白,便又听到那人控诉道。

“阿云,你骗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