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晚转了转手中的刀,猛地插在离魏子尘腿一公分的地方。

“我的芷儿最为孝顺,杀他父兄之人与此次杀她的人是同一人,对吗?”

魏子尘小心翼翼看了眼身旁半截都插入地下的刀,点头随即又摇头。

“我们的人无论怎样,都不会杀了江清芷,况且忠勇侯府如今只剩下满门妇孺,威胁不了临泉,我们不至于杀她们。”

“那当初配合绞杀忠勇侯父子两人,真实身份其实是临泉人?”

魏子尘继续点头。

“那人是谁?”

魏子尘还想继续点头,突然反应过来,这问题不能点头。

“我真不知道,父皇说过,为了保证那人的安全,从来都是他单方面联系临泉,临泉不会主动联系他。”

云栖晚拔出插在地上的刀,擦了擦刀上的灰。

“一点都不知道?”

魏子尘见他那动作,不自觉往后缩了缩。

“父皇曾提过只言片语,那人潜伏在昭云多年,如今身居高位。”

云栖晚将刀往他脖颈轻轻划过。

“还有呢?”

魏子尘心一横,咬牙道。

“真的没有了,你即便一刀杀了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那灭忠勇侯府满门的人,你可有怀疑对象?”云栖晚道。

“许是与忠勇侯府有怨,亦或是从此事中得利之人。”

云栖晚不耐烦地往他肩上划了一刀。

“磨磨唧唧的,别给我废话。”

魏子尘捂住自己的肩,诧异看向云栖晚。

“不知阁下对昭云朝堂有几分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