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不会已经走出崖底了?”

云栖晚摇头。

“不会,周围全是瘴气林,他走不出去。”

当年她能活着,纯属命大,遇到了来崖底采药小住的师傅和师娘,师傅本就擅长医术,瘴气对他来说不成问题。

可不是谁都像她这么运气好的。

紧接着,她幽怨地看向祈墨淮。

“我说祈大世子,你能不能动动你那金贵的手指,稍微干点活,别什么都指望我。”

“抱歉,之前没这觉悟,这就来。”

祈墨淮赶紧接过他手里的活。

自从遇到云兄,祈墨淮觉得自己往日的高冷一去不复返。

见云栖晚已经悠闲靠在石壁上闭眼休息,祈墨淮试探道。

“云兄,那咱们该如何走出这瘴气林?”

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
云栖晚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丢给他。

“这虽不是专门抵御瘴气的药,但亦有解毒之效,每三个时辰服用一颗即可。”

祈墨淮盯着手中的瓷瓶。

“那云兄你呢?”

云栖晚一愣,算这家伙还有点良心。

“无碍,那些瘴气对我没用。”

当年大师兄带她跳疾风崖前,师傅便将她的身体调理了一番,瘴气和一般毒药都影响不了她。

听他这么说,祈墨淮也没再推辞,倒了一颗药放进嘴里,打量四周。

“见云兄这般游刃有余的模样,墨淮倒想请教云兄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