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祖父那日表现太过异常,他这几日安排人去查了,才有所怀疑。
谢知礼不知想到什么,随即又出言警告谢澜安。
“你查到那些,都是那孩子放任让你查的,你可别坏了她的大事,否则我饶不了你。”
那孩子本就没想对他们隐瞒身份,但是她在等什么?
“在晚儿身份挑破之前,你便装作不知,必要时出手助她一臂之力即可。”
谢知礼眸色微动,既然那孩子回来了,十年前那笔账也是时候该清算了。
“是,祖父。”
谢澜安应承道。
——
国公府,霜华阁。
“主子,果然如你所料,那临泉二皇子将七色莲进献给了昭云帝。”
红螺站在云栖晚面前禀报。
云栖晚点头,临泉既然携带七色莲前来,便一定不会再带回去,只是看换到了什么样的筹码。
“昭云帝承诺了临泉什么?”
红螺道:“免了临泉三年的税赋。”
联姻之事已经作罢,用一朵七色莲换三年税赋,这笔买卖临泉不亏。
“那临泉二皇子这些日子以来,可曾见过什么人?”
提到这事,红螺也觉得好笑。
“那楚临风也不知怎的,对那对临泉兄妹守卫得极其严密,那魏子玉前几日还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了一顿,说他公报私仇,囚禁他们兄妹二人。”
“而后又向昭云帝狠狠告了楚临风一状,昭云帝当着那对临泉兄妹的面,斥责了楚临风一顿。”
“原以为这楚临风会改,结果他转头就把昭云帝的话忘得一干二净,看守得更加牢固,让那对兄妹连向昭云帝告状的机会也没有。”
云栖晚倒是很赞同楚临风的做法,宫宴上他被那临泉兄妹羞辱成那样,还硬生生被逼着立下终身不娶的誓言。
这口气要是他咽得下,那得怂成什么样?